手掌心忽然一热,她毫无防备被沈堪眠舔了一下。
她浑身就软了。
喵喵满目仇恨地盯着沈堪眠。
——都因为你,妈妈刚才竟然只抱了我一秒钟就撒手了!
还是全程柔情似水的一晚。
苏有梦亏心,这可怎么弄。
她喜欢以前那种啊!
不要这种呜呜呜。
还我按墙上那个沈堪眠。
被服务虽然也很好,但是她最爱的不是这个啊。
混乱中她测试了一下,正常发挥,性能稳定。
微微翘起的弧度让人脸红心跳。
这么好的家伙事,就不用了?
留着干嘛?
或许是两人这几天都严重睡眠不足,近乎潦草的结束了晚间娱乐时光。第二天苏有梦醒来眯虚眼睛摸到手机,划拉一开。
12点20......
正午的太阳洒满卧室,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飞出。
原计划是早晨再偷偷回家的,沈堪眠的床真的太好睡了,睡过了......
画室没人,床头保温杯里装着热牛奶。杯底压着的纸条沾上几滴水渍,已经蒸发微微变皱。
【出去一下,有事电话联系。】
她咬住牙刷,手上皮筋撑开就断。连着断了两根,她猛地摇头,嘴里含着蜜桃薄荷泡沫摇头。
不对不对,沈堪眠有问题。
随便拿起抓夹把头发盘起,叉着腰在画室来回踱步。
沈堪眠不仅冷淡,而且行为举止怪异。
他才不会早晨招呼也不打,留张纸条就消失。
喵喵在她脚边打转,身上是淡淡沐浴香氛味道。
他还带喵喵去宠物店洗了澡,她也不知道。
香喷喷的喵喵转了几个圈,小脚一踮晃悠到隔断门口,用脑袋优雅地蹭蹭黑色木框玻璃门。
微小的缝隙被喵喵不断向前的动作逐渐拉大,两扇紧锁的门不知不觉被推开。
猛然发现。
心不在焉的人好像昨天晚上忘记锁门了。
这么多年的小秘密袒露在面前。
退缩和冒险同时在脑子里出现,想当年她来画室探险的壮举还历历在目,现在怎么反倒不敢向前。
里面的油画依旧是对墙而立,只是数量比以前还多,有些用格拉辛纸覆盖,简单打包在后面,稍微前侧的挂在收纳架上晾干。
在前方开疆辟土的喵喵已经累倒,非常敬业地躺地上打滚,顺带再把门缝开大一些。
哦哟。
这个宽度,娇小可爱的苏有梦随便就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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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画室,午后的风吹开纱帘,雾霭天气,整个房间沉沉的。
鼻尖飘过浴室被冲洗过的气息,是她会用的橙花香氛。拉开玄关侧柜,文件夹里重量稍微倾斜,被推进角落。他扯松领带,卷起衬衫袖口,走到床边。
床头柜上放着酒精喷雾和棉签,是苏有梦每天清理脐钉要用的。
打开抽屉,放回它们原有位置。被子微微一动,里面人探出两个眼睛。
“还不起床。”他嘴角带笑。
“去哪儿啦。”苏有梦伸出胳膊拉他手。
“出去办事,饿不饿?”他说完就要转身。
“不饿不饿,”苏有梦晃晃他手腕,语气撒娇问他,“来陪我睡会儿好不好。”
难得听她回不饿。
沈堪眠俯身到床边,好久没见她黏人的样子,还有点怀念。
“那我去换衣服。”
今天一身穿着好正式,正式到她都挪不开眼。合身的白衬衫下摆一丝不苟塞进西装裤,皮带肌理丝滑,混合他腕间颈间耳后香水气息,凌冽中夹带不羁,如果抽下来,砸在地上,会有唰一声。
一声过后,小马会抬起头,向着四面八方狂奔。
西裤款式修身,让他好看的腿型一览无余。
她嘴角划过一丝笑,心里想到最近很火的西服转场视频。
如果男主是沈堪眠,很有看头。
飘落在被子上的领带被她手指一挑,从指尖划过,被两指拽紧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。
湿热的吻渡给他,已经没有曾经的青涩,每一下都是彼此相互磨合过后的精准触感。
不仅是接吻那么简单。
被子里的人已经起身跪坐在床檐与他面对面相视而立。
纯黑领带被她绕在白皙纤弱的手腕,勒出淡淡粉色,成为浑身上下唯一装饰。
不对,腰间还有一条碎钻银色链子,勾在脐钉上,两道半圆从正中央垂落,抚过人鱼线。
随腰肢晃动,如星光坠落。
“好看吗?”她的手指似有似无滑过小腹线条,软声问他。
“很美。”他的回答浸润耳垂。
他不知道,这是苏有梦精心为他准备的礼物。
一条摄人魂魄的链子。
绷直的腿微微岔开,膝盖落在他的西装裤面料上,几下就蹭得像剥了皮的水蜜桃般粉嫩。
他的喉结重重滚动。
修长手指和以前一样,伸出一根,拨动悬挂吊坠。
叮当。
金属弹回紧致皮肤,冰凉与滚烫撞击。
领带又一次被拽进,现在成为她手里缩放自如的牵引,一切随她心意。
同样跪在黑色华夫格床品上的人变为两个。
全部吃掉,不可以剩一点。
“今天这么乖?”他衬衫还在,只开两颗扣子。
苏有梦今天尤其主动,超越前面所有总和。以前刚开始就嚷嚷着要逃跑的人,忽然变得怎么都无法满足,对他来说才是致命。
所有狠厉和力道都不能取悦,铺天盖地的哥哥,从呜呜咽咽的嗓子里断断续续落入耳朵。
不管他问多少遍“够吗?”
得到的回答都是“不够。”
看来还是前几次太收着了。
他不喜欢自卑的情绪,他要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。
解决问题而已。
还有比怀里这个祖宗更难解决的问题吗。
苏有梦也不喜欢他收着。她就是要沈堪眠像以前那样,每一仗都淋漓尽兴。
可是她也吃累了。
枕头哭湿了,又去沙发哭,最后在浴室哭。
浑身的水分都要被吸干了,窗外开始下暴雨,她一直跟着下小雨。
太阳落山,她才沉沉靠在沈堪眠怀里冷静下来。
水杯递到嘴边,她都想插根吸管。
嘴都懒得张。
妈妈的消息在微信第一条,问她几点回来吃饭。全然没提昨天她离奇消失的事。她揉了揉头发,思考回家怎么解释,要不就说和朋友出去蹦迪了。
或者唱歌,吃宵夜。但是可信度不高,毕竟已经快第二天晚上了,她总不能是穿着睡衣去夜店吧。
头发都要薅秃。
一双手按住她的手腕,十指交扣,放到他的小腹上。
她相当警惕:“哥哥,不能了。”
沈堪眠正闭目养神,听到没忍住笑了。
“收拾收拾,回家吃饭吧。”
“啊?”她张大嘴巴。
沈堪眠睁眼,“我跟你妈妈说,接你回家吃饭,不早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