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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去公社赶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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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将这件事默默记在心里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
眼下局势未明,她深知一动不如一静的道理,只暗自提高了戒备。
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苏晚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。

今天公社有集市,她打算带着孩子们去见见世面。

收拾行装时,她只简单装了个背篓做样子,真正要带的东西都收在空间里。

毕竟从村里到镇上有十几里路,还得赶上生产队的牛车才行,她一个人可带不了三个孩子走着去。

三个孩子还在熟睡,苏晚已经将他们的棉袄棉裤都烘得暖乎乎的,整齐地叠放在炕头。

“大娃,该起了。”

她轻轻推了推大娃,孩子一骨碌爬起来,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,他惦记赶集好些天了。

二娃和安安也被动静吵醒,揉着眼睛往娘亲怀里钻。

苏晚麻利地给孩子们穿上暖和的衣裳,又倒了温水让他们洗漱。

准备好的早餐是热牛奶配奶香馒头,简单却营养。

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,小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
晨光熹微中,母子四人来到了村口的牛车集合点。

寒风里呵出的白气在眉睫上结了一层细霜,三个孩子却兴奋得小脸通红,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。

牛车旁已聚集了不少人:裹着蓝布头巾的大娘们凑在一处唠嗑,知青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站在一旁搓手跺脚。

见苏晚牵着三个孩子走来,李婶子立刻扯着嗓门道:“哎哟喂,苏晚呐,你这拖家带口的可咋赶集?三个娃绊手绊脚的,还咋置办年货?”

“没事,我就是带孩子出来看看,散散心。”苏晚淡淡地回道。

她话音落下,牛车上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
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大娘们互相递了个眼色,李婶子拍了下大腿:“可不是嘛,带孩子出来透透气也好。”

说着往苏晚这边挪了挪,把风口的位置给挡住了。

几个知青也不着痕迹地往这边靠了靠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还从兜里掏出三颗水果糖,悄悄塞给大娃。

“人到齐了,走了,吁……”赶车老汉一声吆喝,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地响哨。

老黄牛喷着白气,慢悠悠地迈开步子。

牛车吱呀作响,碾过覆着薄霜的土路。

苏晚把背篓往肩上紧了紧,二娃和安安像两只小鹌鹑似的窝在铺了干草的背篓里。

她特意在篓口搭了块粗布挡风,两个孩子只露出两双亮晶晶的眼睛,新奇地打量着沿途风景。

“坐稳了。”苏晚单手搂住大娃,另一只手牢牢抓着车帮。

牛车颠簸间,大娃不自觉地往母亲怀里靠了靠,小手攥着她的衣襟。

凛冽的寒风丝毫吹不散大娘们高涨的购物热情。

她们裹紧头巾,脸颊冻得通红,却仍热火朝天地讨论着。

“供销社新到的灯芯绒,得扯上几尺给闺女做件褂子!”

“听说副食店来了海带,泡发了炖肉可鲜了!”

“俺家那口子念叨着要双胶底棉鞋……”

苏晚拢了拢围巾,意外地发现自己竟听得津津有味,

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对话,在前世听来或许会觉得琐碎无聊,如今却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踏实。

大婶们掰着手指算计布票、粮票的样子,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来得真实生动。

牛车晃晃悠悠地前行,载着一车的家长里短,也载着苏晚母子对集市的美好期待。

老牛慢悠悠地晃了一个半小时,土路两旁的枯树渐渐被青砖灰瓦的房屋取代。

镇口的石碑上“清河镇”三个斑驳的大字在晨光中清晰起来,牛车吱呀一声停在了供销社门前的水泥空地上。

“到喽!”赶车老汉甩了个响鞭。

车上的人顿时活跃起来,大娘们麻利地挎上布兜,知青们整了整衣领。

苏晚先把背篓里的两个孩子抱出来,又转身去扶大娃下车。

“跟紧娘。”苏晚把三个孩子拢到身边,顺手给安安紧了紧围巾。

赶车老汉叼着烟袋锅子,扯着嗓子喊道:“晌午头儿还在这疙瘩集合,过时不候啊!”

话音未落,人群已经四散开来,像溪流般融入了渐渐热闹的集市中。

苏晚背着安安,一手牵着大娃,一手牵着二娃,站在供销社门口。

青砖瓦房上“发展经济,保障供给”的红色标语已经有些褪色,门口挤满了挎着篮子的妇女,人声鼎沸。

透过攒动的人头,她瞥见柜台里的景象。

搪瓷盆摞得跟小山似的,暖水瓶外壳上的牡丹花有些斑驳,布匹柜台前的大娘正和售货员为了几张布票争得面红耳赤。

“娘,咱们不进去吗?”大娃仰着小脸问道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
苏晚揉了揉他的发顶:“等人少些再来。”

她心里盘算着,空间里的物资足够用,倒不如趁这人少的时候,先熟悉熟悉集市的环境。

转身时,她注意到墙角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《供销社商品价目表》,便驻足细看。

盐八分钱一斤,火柴两分钱一盒……

这些物价信息对她来说格外珍贵,以后从空间取用物品时,也好有个参照。

“走,先去到处走走看看。”

苏晚调整了下背带,带着孩子们慢悠悠地逛遍了整个小镇。

三条主街呈“工”字形分布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砖瓦厂的大烟囱冒着白烟,几个工人推着板车进进出出。

汽车站门口停着一辆老旧的班车,售票窗口贴着褪色的时刻表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
“娘,这就逛完了?”大娃有些失望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
二娃已经走累了,拽着苏晚的衣角嘟囔着要喝水。

倒是背篓里的安安兴致最高,小脑袋转来转去,对路边的每一只麻雀都要惊呼一声:“鸟鸟!”

苏晚在汽车站旁的老槐树下歇脚,粗壮的树干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
她给孩子们分了自带的水,看着他们小口啜饮的样子,心里泛起一阵柔软。

这小镇确实乏善可陈,除了供销社,就只有一家门可罗雀的国营饭店,门口挂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牌子,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。

看来有时间,她还得去县城看看。

苏晚望着远处蜿蜒的土路,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念头。

在原主的记忆中,县城就在往东十里地外,每日有两趟班车往返,车票要一毛五分钱——对村里人来说,够买半斤盐了。

“等开春暖和了,带你们去县城逛逛。”

她捏了捏大娃的手心,孩子立刻眼睛发亮,像两颗黑葡萄似的闪着光。

村里人只有添置自行车、缝纫机这样的大件时才会去县城,但她惦记的是县里的新华书店和百货大楼。

记忆中那儿的柜台里摆着漂亮的布拉吉,橱窗里还陈列着会眨眼的洋娃娃。

背篓里的安安听到“县城”两个字,虽然懵懂,也跟着哥哥们欢呼起来,小手拍得啪啪响。

苏晚笑着拢了拢孩子们的围巾,盘算着到时候得提前准备些“购物凭证”。

不远处,供销社门口的人流终于稀疏了些,几个售货员正倚在柜台边歇气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“走,现在去供销社瞧瞧。”苏晚牵着孩子们往回走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:今天先认认门路,等从县城“采购”回来,就能光明正大地给孩子们添置新物件了。

三个孩子立刻来了精神,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。

苏晚带着孩子们在供销社里慢慢转悠,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。

搪瓷缸子、铝制饭盒、印着红双喜的暖水瓶……这些物件虽然包装朴素,与她空间里的现代产品功能上并无二致。

走到布料区时,映入眼帘的多是些沉闷的藏蓝、靛黑和灰褐色棉布,偶尔有几匹格纹布,也早被扯得七零八落。

“娘……”二娃突然拽住她的衣角不肯走了,小脸贴在玻璃柜台上,压得扁扁的。

苏晚低头一看,小家伙正眼巴巴地盯着玻璃柜台,口水都快滴到前襟上了。

柜台里摆着几样稀罕零食:印着蓝白兔子的大白兔奶糖,用油纸包着的动物饼干,还有散装的江米条。

那专注的小模样,活像只看见鱼干的小馋猫。

苏晚蹲下身,平视着二娃亮晶晶的眼睛:“想吃?”

她轻声问道,手指轻轻擦掉孩子嘴角的口水。

二娃立刻点头如捣蒜,小手指着奶糖罐子直晃悠:“糖糖!”

大娃虽然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,可那不断瞟向柜台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。

就连背篓里的安安都探出小脑袋,看着漂亮的糖果目不转睛。

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,苏晚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什么。

她不爱吃零食,却忘了孩子们正是馋嘴的年纪。

那些存放在空间角落里的糖果饼干,或许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让孩子们开心。

二娃的小手指无意识地含在嘴里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柜台里的糖果,声音软糯:“娘,想吃。”

虽然馋得直咽口水,却乖巧地站在原地,只是那渴望的眼神都快把玻璃柜台望穿了。

苏晚心头一软,揉了揉二娃细软的头发,又转向大娃:“大娃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
余光瞥见背篓里探出的小脑袋,又柔声问道:“安安也想吃吗?”

“安安也想吃”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应着,小手已经朝糖果方向挥舞起来。

大娃却抿了抿嘴,小大人似的背着手:“大娃长大了,不用吃了。”

可那微微发亮的眼神,还是泄露了孩子气的渴望。

“娘知道了,”苏晚温柔地抚过大娃的发顶,“我们一起吃。”

指尖感受到孩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,像只得到抚摸的小猫。

走到柜台前,苏晚仔细打量着玻璃柜里的零食:印着蓝白兔子的大白兔奶糖、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、金黄酥脆的老式饼干、蓬松的鸡蛋糕和雪白的江米条。

她盘算着空间里的存货,指向几样稀罕物:“麻烦老式饼干、鸡蛋糕和江米条各称两斤。”

售货员麻利地用油纸包好,细绳捆扎成方方正正的小包。

苏晚给售货员相对应的钱票后,将还带着温度的纸包放进背篓,三个孩子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一般跟着移动。

“我们出去再吃,好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

“好!”二娃一蹦三尺高,差点撞到柜台。

背篓里传来安安咯咯的笑声:“好”

大娃嘴角抿着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听娘的。”

小手却已经悄悄拽住了苏晚的衣角,生怕走散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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